她的家人等了她这么多年,甚至在不确定她是否还活着的时间里,依然抱着希望。
如果这个时候,她回来打一声招呼就安安心心去做别人的太太,岂不是太让家人伤心了?
更何况,谢赫瑾之所以能默认她以身入局,就是因为谢赫瑾心里也清楚,谢家的事就是a国的事,总有人要站出来。
倘若谢家这次依然缩起来,不发表任何意见,那真要像国内传言的那样,谢家即将陨落。
毕竟,缄口不言的家族,在权势和名利交织的谈判桌上,能有什么话语权呢?
她一边盘算着最近发生的事,回忆着这段时间对a国的深入了解,琢磨着等会晚宴上可能会发生的冲突,一时有些入神。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请进。”
“进”这个字刚刚落地,房门就被人推开,哀嚎声比人先冲进来。
“小枫?小枫!小枫在哪呢?我的小枫啊!”
谢赫枫拎着裙摆转身,就看到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跑进来,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滴接一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通过男人哭的有些扭曲的五官,她勉强能看出和谢赫瑾、谢赫恩都有几分相似,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爸爸?”
谢焱扑过来,伸手想抱她,但又怕碰碎了她似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半天,最后抓住了她腰上的飘带。
“小枫,我是爸爸,你还记得我吗?都是爸爸不好,把你弄丢了,你受苦了……
我的闺女啊,外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还受伤了?你怎么这么瘦啊?吃不饱吗?
你哥哥让你去做棋子了?爸给你收拾他……”
谢焱压根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问题如连珠炮似的往外打,嘴上不停就算了,哭声也没听。
谢赫枫在这父女相认的感人场面中,出神的想,竟然能有人一边哭一边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也是一种了不起的天赋。
谢赫翎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等自家老爹哭了足足十分钟,才上前把人搀扶坐在沙发上。
“爸,我们都没这么哭,你也真不怕小枫笑话。”
谢焱抹着眼泪:“我怕什么?小枫是我亲闺女!我和你妈是最疼她的,跟你们怎么能一样?”
“但你也实在太能哭了……你先说着正事行不行?”
“噢噢,对,还有一件事。”
谢焱从怀里拿出一张折的不算规整的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