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
提起这个,孟清逸的眼底满是怨毒的恨意。
“这件事,我会让你在临死之前知道的。”
孟昭盯着孟清逸看了半晌,问:“你的病是假的,但你是真的毁容了吗?”
孟清逸攥着刀狠狠推进一寸,看着孟昭痛苦的皱起眉头,才厉声呵斥:“放心,这件事,我也会找你和商鹤京讨回来的!”
孟昭疼的倒吸冷气,说:“拜托,你都抓到我了,什么都等到以后才告诉我,那这一路上多无聊?”
孟清逸盯着她看了几秒,冷笑出声:“你不会还想着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来,然后去给商鹤京通风报信吧?
就算你回去,他也不会娶你了,你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不对?”
孟昭闭上眼,说:“你在吓唬我,商鹤京不可能放弃我。”
孟清逸得意的笑出声:“蠢货,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跟我斗!”
沉默在车厢中蔓延,孟昭看着窗外的汽车愈发稀少,显然已经离开了城区,两侧都是高山。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商鹤京选了我,你的真心被辜负了,你才会这么处心积虑。”
孟清逸不屑一笑:“你以为我是姜雨娆吗?整天都围着一个男人转?
更何况,我要是想要商鹤京,早就要了,那个时候你还在傅家当童养媳呢,哪里轮得到你?”
孟昭说:“既不是因为感情,那就只能是利益咯?怎么?商鹤京让你的利益受损了?”
孟清逸猛地掐住孟昭的脖子:“闭嘴!”
孟昭艰难的呼吸着:“那就是……猜对了?”
孟清逸的手越收越紧,孟昭的眼前阵阵发黑,眼看就要窒息。
孟清逸这才松手。
孟昭跌坐在座椅上,咳了几声,肩膀又涌出血来,染红了身上的蕾丝婚纱,虚弱的快要晕倒。
“喂,你不想让我死在路上的话,是不是先找人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孟清逸多看了她几眼,血确实流的太多了。
再这么下去,真的保不准会死在半路。
“停车!”
汽车缓缓停在路边。
前后共三辆车也都停下,车上各下来两个人,持枪守在周围,动作十分警惕。
周二下了车,拎着药箱走到后座,拽开车门,把孟昭肩膀上的刀拔下来,血瞬间往外涌。
她剪开了孟昭的婚纱,一股脑倒上止血粉,再上药,用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