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
商鹤京皱眉抬眼:“你有病啊?你为清逸的事怨我,我没话说,但这个时候你让我叫停婚礼,我真的会跟你翻脸。”
裴郁也说:“贺宴,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宾客都到了,还有……”
他看了看手表,说:“四十多分钟,婚礼仪式就要开始了。”
贺宴走到桌前,沉声说:“收购计划到了关键时刻,讲和也在努力往前推进,这个时候,你不能和a国的人有任何明面上的关联,否则很容易被那群主战派解读为你早就和a国有利益勾结。
什么和平,什么终结战争,都只是获取利益的另一种方式而已,说不定会比之前的状况更遭。”
商鹤京眉头紧皱:“这一点还用不着你来教我,如果你指的是谢赫恩,我和他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联系。”
贺宴说:“别人也不行。”
商鹤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乎拧在一起。
“你是指元凝霜?她是孟昭的合作客户。”
裴郁捏了捏眉心:“贺宴,你到底要说什么啊?真的没时间了,你放过新郎行吗?”
贺宴深呼吸几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放在了商鹤京面前。
“我指的是,你的新娘,孟昭。”
商鹤京盯着桌上那张纸,连手都没伸,起身就要往外走。
“贺宴,我没空跟你闹。”
贺宴拦住他的去路:“阿京,撇开私人恩怨,哪怕我暂时放下清逸这件事,你也不能娶她。”
“滚蛋!”
“她是谢家的人!”
贺宴抓起那张纸,拍在商鹤京的胸口。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她去过詹西研究所却还要买通玛丽,不许她外传了。
她不是去交换药品的,她是去匹配基因,寻找父母的。
商鹤京,她是a国四大家族之首——谢家,失散多年的女儿,谢赫枫。
你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你娶了她,不管是你,还是谢赫恩,又或者是其他人为终结这场战争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你们只会把情况拉回到原点,不是你起始的原点,是你父母的那个原点!”
商鹤京的瞳孔猛地一缩。
贺宴沉声道:“你父亲是怎样力排众议娶了来自迟家的你的母亲的,双方又为此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你比我更清楚,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要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