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
孟昭说:“要是真查到我有问题,他必定会让你二选一的。”
“没那回事。”
孟昭看着商鹤京半垂的眼帘,厨房的暖光落在他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商鹤京,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你知道的。”
商鹤京抬眼看着孟昭,说:“反正不会查到什么,出发点好不好不重要,反正没有二选一的那天。”
孟昭没再跟他争辩,又提起孟清逸:“最近去看过她吗?”
商鹤京说:“就上次去过,跟你说过的,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太好,未必能撑到我们的婚礼。”
孟昭挑眉:“医生这样说?已经把时间卡到婚礼前了?”
商鹤京疑惑的皱眉:“什么叫把时间卡到婚礼前?”
孟昭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出声:“没事,那你们真的给她准备后事了。”
商鹤京盯着孟昭看了几秒,将人拉到怀里,问:“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吗?”
孟昭踮起脚尖亲他:“哪有那么多事?快做饭,我饿死了。”
……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孟昭自从挑衅过孟清逸后,再也不曾去过杏花别院。
她每天在别墅和科研院这两点一线之间奔波,其余时间还要在线上处理远迹的运作。
随着远迹和a国的长期合作达成,秦深再和其他海外医药公司谈合作时也多了筹码,远迹的销售额越来越大,俨然成为生物科技领域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
而“孟昭”这个名字,除了商鹤京妻子的名头,越来越频繁的被人在商界和科研界提起。
虽然还不够响亮,但没人能够否认,她已经完完全全将自己放在了聚光灯下,放在了千千万万人的目光前。
一切都在稳步推进,可一艘巨轮上,只有驾驶舱的人能够感觉到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涌动。
直到婚礼的一周前。
贺宴一个电话将商鹤京从睡梦中叫醒——孟清逸病危。
商鹤京匆匆穿上衣服,和孟昭连夜赶去杏花别院。
尽管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有那么多的疑点,可商鹤京进门时的脚步依旧急切。
孟昭跟在后面,走到卧室门口时,听见贺宴和裴郁呼喊的声音:“清逸!清逸!”
商鹤京猛地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床边,只见孟清逸合着眼,嘴唇灰白没有一丝血色。
贺宴眼眶通红:“清逸,阿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