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错,又懂孟昭的喜好,次次都能改在孟昭的心坎上。
在此期间,两人都没有提起杏花别院的事。
商鹤京偶尔会去探望孟清逸的病情,孟昭没有阻拦,也不追问他们都聊些什么。
孟昭偶尔会接到来自a国的电话,商鹤京也不探听。
好像两人自那次绑架之后,都默契的给对方留下的一部分私人空间。
孟昭在过去那还算漫长混乱的生活里,从未感受过如此坚定的感觉。
他们一步一步往前走,不再质疑,不再试探。
这天,她从科研院走出来后,看到路边穿着白色帽衫,冲她挥手的人,有点懵。
直到坐在咖啡厅里,她才缓过来:“元昕,你来京市多久了?”
元昕捧着一杯奶昔,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懵懂天真的小狗:“一周而已啊。”
孟昭说:“那你前段时间都在江洲?”
元昕摇摇头:“不是,我去了江洲,去了海城,然后一路往北走,一周前才到京市的。”
孟昭的嘴角抽了抽:“你自驾游呢?”
元昕再次摇头:“我没有华国的驾照,我都是雇人开车的,所有热门景点我都去过了,我发现京市的这个烤鸭不是一般的好吃,还有……”
“停!”
孟昭看着眼前这位放飞自我的小少爷,问:“你来找我干什么?”
元昕咽了咽口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我没钱了。”
孟昭的嘴角再次抽搐:“你开玩笑吧?”
元家可是a国四大家族之一,就算资产不比谢家,但产业也多的吓人,几辈子都花不完,怎么可能没钱?
元昕说:“真的,我出来的时候偷的是我姐在华国的卡,现在钱花完了,我要是花我自己的,我爸妈立刻就能找到我。”
他一边说,一边调出银行卡记录给孟昭看。
余额只剩下可怜的十二块七毛三。
孟昭不由冷笑:“这么说,元小少爷是来找我借钱的?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觉得我是穷凶极恶的商家人,说我只会谋财害命吧?
哦对了,我现在可不是商鹤京的未婚妻了,是妻子,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恐怕要比之前还穷凶极恶,还会谋财害命!”
她越说,元昕的头越低,最后都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哎呀,你别吓唬我了,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元昕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