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溢出来。
“这辈子算是输给你了。”
……
孟昭这一觉睡到晚上才醒。
睁开眼睛时,手臂和额头的痛感才迟钝又清晰的传来。
她慢吞吞的坐起来,床头亮着一盏暖色调的灯,手机就在枕边,上面显示着时间:十点三十七分。
孟昭穿好鞋子,走出房间,从楼下飘上来的饭菜香轻而易举的勾出了她肚子里的馋虫,发出“咕噜”一声。
她走下楼梯,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亮着几盏束灯,对她这种睡了太久脑袋昏沉的人来说很友好。
她循着声音和味道走到厨房,看见商鹤京宽阔结实的背影。
他戴着手套,正细心摆盘,微微弯下的脊梁显得格外温柔细腻。
旁边的灶火上“咕噜咕噜”的煮着汤,热气升腾,男人时不时掀开锅盖看一眼,加了调料后再盖好盖子。
他的动作忙碌而专注,孟昭能看到暖光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人夫感。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这个词,一下子从脑海里冒出来。
孟昭突然在此刻意识到“结婚”这两个字的意义。
之前和傅西洲结过婚,最近也叫过商鹤京“老公”,但今晚、此时此刻,她好像才清晰的定义了这件事。
结婚,就是他们会在柴米油盐里相爱一生。
孟昭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的圈住了商鹤京的腰。
商鹤京轻笑着问:“醒了?饿了吗?”
“饿了。”
“饭马上好。”
孟昭的手指轻轻的勾开男人的衬衫,说:“不是这个。”
商鹤京身子一僵,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往上蹿,顿时口干舌燥。
他按住孟昭的手,说:“你受伤了。”
孟昭的手指在他手心打转,娇气的说:“那你得轻点。”
商鹤京的理智轻而易举被她攻破,转身将她搂紧,垂眸看她:“昭昭,你怎么了?”
孟昭踮起脚尖亲他,声音又轻又娇:“没怎么,就是确定我会永远爱你,想用你喜欢的方式告诉你而已。
商鹤京,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商鹤京的自制力被彻底摧毁,扣住孟昭的头吻了下去,反手摸索着将燃气灶上的火关掉。
孟昭主动解开他的衬衫,商鹤京也没闲着,直接将孟昭抱起来,就近放在了餐桌上。
凌乱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