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据谢家那边的人说,青炎基地的人去营救时,并没有疯掉的女人,也没有全身瘫痪的女人。
而我追问了营救时间,是二月十六号。”
这下,商鹤京忍不住了:“不对,是三月十六号。”
孟昭摇摇头:“不不不,谢家的人记得很清楚,那天a国暴雪,谢二小姐所在的欧域也是暴雪,雪厚的走路都费劲,因此追击并不容易,鲜血染红了雪地。
这就是第四个疑点,谢家那边所谓的青炎基地的营救时间,比你这里早一个月。
也就是说,孟清逸和其余活着的三人在你们营救的一个月前就安全了,这一个月他们去哪里了?”
孟昭将这四点画了个大圈圈住,在旁边用红笔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关于那场失败的行动和所谓的救援,一切都靠孟清逸这唯一一个意识清醒的人口述。
而一个月,足够逼疯一个意志本就不算坚定的女人,也足够伪装一个新的受刑场地和什么人体实验师之类的地方,没错吧?”
孟昭扫过商鹤京阴沉的脸,擦了擦头发之后,说:
“以上推论,我坚信是真的。
因为我确实逮到了那个叫易竹的女人和她哥哥,他们受孟清逸的指派,一个潜伏在a国境内,一个只执行跟踪和调查任务。
她也承认了,她可以自由出入蔚蓝别墅,保证发出去的所有信息一旦被追溯信号来源,都会来自别墅。
你告诉我,如果孟清逸不是在向a国那边的同伙传递消息,她这么大费周章在干什么?”
商鹤京说不出话。
孟昭在另一半的画板上写了a国,和孟清逸的名字打了个双箭头之后,继续道:
“倘若以上结论都没错,孟清逸绝不是在获救之后才和a国结盟,她最晚在被谢家人抓到的时候,就已经结盟了。
甚至可能更早,被抓这件事或许就是其中的一环。
一个和同伴一起被抓,受尽折磨、全身瘫痪、死里逃生的人,是永远不会被怀疑的,不是吗?”
然后,孟昭在“折磨”、“瘫痪”、“毒素”这几个词上都打了叉。
“只要有结盟,孟清逸就绝不会经历这些,所以她的病是假的,命不久矣更是假的。”
孟昭又在右下方写下詹西市研究所几个字,从“孟清逸”这三个字下拉了一个箭头。
“病是假的,可医疗团队却一直在配合她,这个研究所早就不在你们的掌控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