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单纯快乐的记忆。
商鹤京将心底的刺痛压下去,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安静的等着老爷子清醒过来。
管家扶着老爷子起来,给他喂了水,又重复了一遍:“您说想见见六爷,六爷一大早就过来了。”
老爷子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褪去,神智清醒了几分,说:“换茶来,我喝点茶。”
管家给老爷子整好了衣领,便去一旁泡茶。
老爷子终于看向商鹤京,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深沉:
“你就打算这么不声不响的把那个女人娶进来吗?”
商鹤京半垂着眼帘,声音听不出喜怒:“她不进你们商家。”
老爷子沉声道:“我们商家?难道你不信商?”
商鹤京仍是平静的语气:“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跟我妈改姓迟。”
“你胡闹!”
老爷子的声音拔高,咳嗽声紧随其后。
商鹤京没跟他吵,连一声都没吭,好像老爷子不说话,他也没话可说似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踏进老宅时凝起的凉薄,在听到老爷子刚才那句糊涂话时,就全都消散了。
他吵不起来,只觉得疲惫又烦躁。
管家把茶端来,老爷子喝了几口,顺了顺气,才说:
“三房现在对你做小伏低,二房被你压得翻不了身,整个商氏都在你手里了,只差我一份遗嘱。”
老爷子朝管家抬了抬手,管家便去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商鹤京面前。
商鹤京扫了一眼:“终于决定把股份给我了?”
老爷子艰难的喘着气,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比起那几个,你本来就是最好的。”
商鹤京往后翻了翻,说:“但还是给二房三房留了不少东西的。”
老爷子说:“他们没本事归没本事,但也姓商,我死了,难不成他们也跟着我去死吗?”
商鹤京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签名处的空白,没有一点意外。
“果然,叫我回来,是谈条件的。”
老爷子没否认,说:“你不用操心我还有多少日子,我今天就可以签字,你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是商氏的实际掌权人,你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你。”
“听起来,确实不错。”
商鹤京把文件放在桌上,说:“但我不需要。”
老爷子气的差点从床上栽下来:“你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