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孟清逸那边了,你是想逼我承认我没做过的事,让商鹤京跟我分手吗?”
“你……我……”
贺宴噎了半晌,看向旁边安静喝水的商鹤京。
“你不说句话?”
孟昭再次冷笑:“自己不占理,就又拉人站队了。
贺先生,我都没有逼我的未婚夫站队,你为什么总是想拉上别人?
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故意想内部分化阵营了。”
“我……”
贺宴真想让裴郁过来看看,整天说他毒舌,这个孟昭才是长了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吧?!
之前到底是谁跟他说,孟昭的听力不好,不爱说话,做事温吞,性格绵软,像个人形树懒的?
商鹤京好像能看透贺宴心里所想,幽幽道:“她以前确实……比较温吞绵软。”
但即便以前再像树懒,孟昭的本质也一直都是这种竹叶青。
只不过下半年去了两次a国,好像这树懒皮也掉了,只剩下竹叶青了。
能把贺宴怼的哑口无言,这也是难得一见。
孟昭起身道:“没别的事,那我就去吃早饭了,要知道掉几滴眼泪就能让人这么来我家闹,今天早上我也哭一场就好了。”
贺宴看着孟昭丢下这句嘲讽的话,轻飘飘的去了餐厅,更是一口气憋在心里。
“她这是骂我还是骂清逸?”
商鹤京扫了他一眼,说:“你自己体会呗。”
贺宴坐下来,深呼吸了半天,才把这涌动的情绪压下去。
“那她去研究所取了基因样本这件事,你就这么放过了?”
商鹤京皱了下眉:“你还想怎么样?这资料上不是说了吗?她的样本不匹配。”
贺宴沉声道:“可这不合逻辑啊!不管匹不匹配,她让人保密就很奇怪吧?
而且她昨天口口声声说清逸派人追杀她,就是因为她的样本匹配,那现在不匹配了,岂不是她在冤枉清逸吗?”
商鹤京扫了贺宴一眼:“你还是站在孟清逸那边。”
贺宴不满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体的,有人冤枉她,难道不该维护吗?有人冤枉你,我们也会一样维护你啊!
你跟这女人爱的死去活来是你们俩的事,但你们俩欠清逸一个道歉。
清逸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吃了这么多苦,她平白无故给清逸扣一个黑锅,清逸从那晚之后就没吃过药,也不吃饭,摆明了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