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没躲,于是她反手握住了商鹤京的手,问:“一起吃饭好不好?我饿了。
我昨天在飞机上就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也没吃饭,今天早饭午饭都没吃,我快饿死了。”
商鹤京摩挲着她的手,指腹和虎口处已经能摸到锻炼的硬茧。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变成了他不熟悉的样子。
明知道他气得要命,却还能对他撒娇。
商鹤京将他拽到腿上,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
孟昭渐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发出抗拒的声音,在商鹤京稍稍放过她时,她就低声说:“后背硌的好痛。”
商鹤京咬牙切齿:“我的手垫在你后背,哪里又硌到你了?”
孟昭笑的眉眼弯弯:“商鹤京,你别生气了。”
商鹤京恨不得咬她一口:“你怎么不气死我算了?”
孟昭圈住商鹤京的脖子,将耳朵偏过去,说:“我能听见你的声音了,我想当面告诉你的,这么大的事,我想让你陪我庆祝,只有你。”
商鹤京的眼神软了几分,可语气依然冷:“那么怀疑孟清逸这么久,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孟昭伏在商鹤京肩膀上,说:“你相信吗?”
商鹤京掐着她的腰:“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
孟昭如实说:“我觉得你只会偏向我这边,那是感情原因,但理智上,你并没有站在我这边。
而我已经拿不出更多证据了,告诉你,只会让你提前左右为难罢了。”
商鹤京将她从怀里往外拎了拎,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她。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了?”
孟昭握着商鹤京的手,说:“我做事才不是为了让你谢,而且,你之前做事不是也会瞒着我吗?”
商鹤京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上来了:“合着这是报复我呢?”
孟昭笑眯眯道:“不是,不是为你好,也不是报复你,就是单纯的、我觉得这么做没错,所以我做了。
商鹤京,你也不会做任何事都跟我汇报,可当初我气到那个份上,你依然死皮赖脸的追我回来。
我也有我做事的逻辑和道理,你生气了,我也会死皮赖脸的追你,这样不好吗?
如果这件事告诉了你,难道你会帮我去调查孟清逸吗?
就算你调查了,结果大概率也和我现在一样,抓不到什么证据。
那我依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