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阿京,你的未婚妻闹够了没有?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裴郁也茫然了:“孟昭,你是不是喝多了?
清逸病了这么多年,最近才勉强能自己吃饭,她在幕后主使你说的那些事?这怎么可能呢?”
孟昭耸耸肩:“我刚开始也这么想,可如果她一定是幕后主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压根就没有这么重的病。
所以我就倒着推了一下,就在这个房间里——”
孟昭再次站在了她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所站的位置,说:“周二说,孟清逸很喜欢花园里那些缤纷绚烂的菊花,所以隔几天就得插一束放在客厅,但不放在卧室,为什么呢?”
裴郁顺势道:“因为卧室能看到啊!”
孟昭打了个响指:“对啊,卧室能看到,你告诉我,哪里能看到?”
裴郁看了看病床上的孟清逸,示意床那边就能看到。
这片菊花不正是为孟清逸种下的吗?
孟昭笑笑:“不对,我试过了,站在这里看不到,这里也看不到……”
她从床头一步步往前走,直到床尾某处站定,才说:
“站在这里才能看到,必须是‘站’在这里,才能看到。
我在这里试了两次,躺着、坐着都看不到,只能站着。
那么孟小姐在房间里,是怎么欣赏到这片菊花的?不如你现在直接站起来,也省了我好些口水,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