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大开杀戒了,这么说来二姐三姐确实继承到妈的武学天赋了……”
谢赫瑾被弟弟啰里啰嗦的说话方式烦的头疼:“你能说重点吗?”
谢赫恩喊道:“重点就是,当年就是因为咱妈差点闹出人命,才不得不请外公出手,把妈的性格……变一变。
她是不杀人了,但仅限于她见不到和小枫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从来不敢去她面前晃。
外公也说了,就算你娶一只大鹅回家当女主人,妈都不会眨一下眼,但你要是领个年轻姑娘去见她,她一定把你们俩都砍成臊子……”
“首先,我目前没有中意的鹅,其次,你还是没有说重点。”
谢赫恩喘了半天,说:“重点就是,外公让孟昭去见咱妈,是不是想让孟昭被妈打死?”
谢赫瑾仍然淡定喝茶:“不是还有你吗?”
谢赫恩懵了两秒:“什么……什么叫还有我?”
谢赫瑾:“妈要是发疯了,你挡着点,让你的爱徒先跑就行了。”
谢赫恩哭丧着脸:“我要是能挡住!我肩膀上就不会留疤了!”
谢赫瑾勾了下唇,说:“外公身为国医,医术远超医学界的认知,他这么多年都不建议我们靠近妈,却突然让孟昭去见妈,肯定有他的道理,按他说的做就行了。”
谢赫恩看大哥这淡定的表情,咬了咬牙:“行!见就见!我死了之后给我选个好看点的棺材,然后……找到小枫之后跟她说,我是为谢家捐躯而死的!”
谢赫瑾看着谢赫恩视死如归的背影,轻轻的摩挲着桌上的那个水晶仙鹤,眼中划过一抹久违的温柔。
……
孟昭回到小院后,去地下室给女人挂了一袋营养液。
挂水的时候,她就在地下室看文件,也不追问女人的来历,好像对方完全是个透明人似的。
等营养液挂完,孟昭把东西都收拾了,再安静的离开。
女人又一次按下了信号器。
虽然孟昭不曾对她用刑,但她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得快点离开,回去把情况汇报了才行。
……
孟昭关了门回到客厅,端起桌上的水想喝一口,可刚放到嘴边就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无奈道:“就算你想下药,至少也得把鞋脱了再进来,而且得下点无色无味的药吧?”
元昕涨红了脸,从拐角处走出来,说:“本来就没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