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经历过几次之后，商鹤京很快就摸清了她的习惯和偏好，譬如此刻。
他已经将孟昭身上的裙子剥到了腰间，气氛热烈的要命，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却又回来吻她。
孟昭气喘吁吁，说话都是媚音，只能很没气势的扯他的领子：“你故意的！”
商鹤京动作没停，低声道：“求我。”
孟昭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他撩她，她就撩回去，看谁忍得过谁。
商鹤京的喉结滚动，哑声命令：“求我！”
孟昭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吹气，娇声道：“阿京……”
商鹤京几乎将她的腰掐断。
孟昭说完了这句话：“阿京，我爱你……”
商鹤京的手都在抖，不知是不是为了找回点尊严，他将孟昭翻了个面。
那碗醒酒汤和粥放至冰凉，也没动一下。
孟昭本想问问商鹤京今晚发疯的理由，可商鹤京根本没给她闲聊的机会。
她不肯开口求他，他便折腾到她脱力求饶。
好在别墅的佣人晚上都回后面的房间休息，才不至于看到整个客厅都是散乱的衣服，落地窗上还按着她的手印。
……
翌日。
商鹤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餐桌上，没有提及任何昨晚的事。
他不提，孟昭自然也不提。
饭后，孟昭去了科研院，照例和周五闲聊。
她已经摸清了周五现在的行动规律，送她上班后，就是在附近的咖啡厅打发时间，或是去电玩城逛一圈，但会在她下班前一小时就赶回来等着，十分逍遥自在。
孟昭在科研院绕了一圈，估摸着周五已经开车离开后，才从侧门出去，看到了路边停着的黑色汽车。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颜若回头，笑的十分灿烂。
“来的很准时嘛。”
孟昭说：“收到你的信息了，拍到什么了？”
颜若摘下鸭舌帽，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中间：“你自己翻。”
孟昭一张张翻过去，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个发宣传单的玩偶，没有挪动过。”
颜若拍了不下五十张照片，除了一些街道上的随手拍摄，便是餐厅对面那个发宣传单的玩偶。
他自始至终都对着西屏餐厅的方向，即便是发宣传单，也不曾挪动过，从他身后路过的人则直接被他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