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面具下是毁容的脸。
孟昭对上她的眼神,轻轻皱了下眉。
商鹤京已经开口介绍了:“这是孟昭,我的未婚妻。
孟昭,这是孟清逸。”
孟昭礼貌颔首:“你好。”
孟清逸缓慢的眨了下眼,开口:“你、好。”
两个字,却说的十分艰难,出口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又像是磨砂纸擦过黑板,嘶哑又难听。
孟昭没显露出什么表情,以免引人不快,只等着商鹤京和孟清逸交谈。
商鹤京说:“我看过你这个月的体检报告,恢复的不错。”
孟清逸又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说:“别、哄、我了,我、没多少、时间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疼到了极致似的,痛苦的皱起眉头。
商鹤京拿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将吸管放在她嘴里。
“喝口水,你不用说这么多话。”
孟清逸喝了几大口,本就不多的水已经见底了。
她说:“既然、要见,当然、得、说话,再不说、没、没机会了。”
说完,她再次痛苦的皱眉。
商鹤京说:“我去倒水,你少说两句。”
商鹤京给了孟昭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在这等,便走出了房间。
孟昭看到桌上放着一本书,扫过书名——《植物的“智慧”》。
这本书她看过的。
作者是用自己在野外考察的亲身经历介绍自然界的植物,有很多自然常识,也有植物学家本人的思维意识和探讨方式。
可孟清逸这个样子,还有心思看这种书……
孟清逸再次开口,声音更加嘶哑:“周二……读给我听,打发、时间。”
孟昭挑眉:“周二?青炎基地的周二?”
她知道周一和周五不是凑巧起了这个名字,而是因为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加入青炎基地后,改了名字。
有周一和周五,自然有周二、周三和周四。
但她一直以为,其他人都在青炎基地执行其他任务,竟然有一个人专门分到这里,照顾全身瘫痪的孟清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