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鹤京皱眉道:“我为什么要注意其他女人?”
孟昭被这句话哄得笑了一下,说:“从她敢先对季汀兰示好,又来对我示好这个举动就看得出,她是个有野心的人。
只是这些年二房势大,无论是她还是她父亲商海都只能装纯扮傻做二房身后的舔狗,所以商书语和商书彦那兄妹俩来江洲找我麻烦,她也跟着来了,但她只帮腔,不动手,关键时刻还要劝和两句。
可自从你开始清算内部,二房势弱之后,她就开始另找出路了,我现在给她一条出路,这不是正好吗?”
商鹤京沉声说:“我不觉得商家的人是可以信赖的。”
孟昭无所谓道:“我需要一个工具,而她正好趁手,仅此而已,谈不上信不信赖。
况且,你现在清算二房已经引起动荡了,其他人的站队至关重要,三房虽然不起眼,但站在你这边总比站在二房那边好吧?”
商鹤京问:“如果商书宁反咬你呢?”
孟昭嗤笑一声:“什么叫工具,就是趁我的手就行,用她之前,我会拔掉她的牙,咬我之前,她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拔牙?”
孟昭将手机递给商鹤京,说:“之前商书宁的设计在国外获过奖。”
“然后呢?”
“抄的。”
孟昭说:“但她抄的很聪明,她给了原作者一笔钱,只要原作者不揭发她,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当然,如果被吃瓜群众揭发了,媒体再宣扬一下,她这唯一一个有含金量的奖就彻底凉了。”
商鹤京愈发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孟昭眨眨眼:“她都来敲我的门了,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深究吧?”
“不,我是问,你怎么查到原作者的?”
孟昭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找姜旭帮了个小忙而已。”
商鹤京的眉头紧皱:“我以为,你们已经没有联系了。”
孟昭对上商鹤京审视的眼神:“我和他联系,需要提前跟你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