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争权,但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土匪,他这是干什么?”
商书语抽泣道:“跟土匪有什么区别?上个月还在和季家商量联姻的事呢,今天突然就不跟季氏合作了,这不是要让整个京市都踩季家一脚吗?”
老爷子皱起眉头,看向商鹤京:“有这种事?”
商书彦立刻撺掇道:“太爷爷,你不知道他有多狠心,多准未婚妻这么狠,对我们也一样狠,您这次要是不管我们,我们真没活路了!”
老爷子却还盯着上一件事追问:“鹤京,你有意针对季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商清立刻道:“对对对,他就是故意针对的!汀兰那姑娘对他死心塌地的,不就是因为得罪了他心尖尖上那个女人,就要被折磨欺负吗?
爷爷,您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他逼死就算了,难道真要把整个商家交给他这种人吗?然后娶个没见识没格局的二婚女人回来,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商鹤京的眸色愈发阴沉。
公司内部换血这件事,本就是老爷子首肯的,也是整个董事会都同意的。
明面上是改革,实质原因他和老爷子心里都很清楚。
今天他本想让二房再怎么闹,只要老爷子点个头,就能彻底将二房扫出局,也不枉他这么多年的筹谋。
可偏偏话题越跑越偏,打感情牌就算了,竟然还聊到了孟昭身上。
刚刚好,他刚在孟昭那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
于是商鹤京起身,走到商清面前,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口。
“商鹤京!你疯了吗?”
商清也五十大几了,被这一脚踢的躺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爷爷,是不是非要我死在这里,你才能管管他!”
商鹤京冷声道:“既然二哥一心求死,不如我现在成全你!”
“商鹤京!”
老爷子生怕他再动手,更怕他真把商清打死在这里,猛地起身呵斥,差点晕倒在地上。
“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搅得整个家都不安生吗?”
商清有了老爷子撑腰,更是肆无忌惮。
“你倒是和你爸一样,天生的情种,你这么护着那个二婚女,她人呢?惹了祸却不敢承担吗?”
话音落下,忽听孟昭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听各位的意思,都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