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汽车开回市区,孟昭主动道:“我去科研院。”
宋左立刻调转车头,先把孟昭送去了科研院,然后才开往商氏。
宋左从后视镜看着商鹤京,说:“总裁,其实我觉得夫人说的挺有道理的,内奸就是搭上了季汀兰,这一切才说得通。”
商鹤京皱眉道:“夫人?”
宋左笑着说:“您不是已经求婚了吗?孟小姐也答应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总裁夫人了,提早改口适应一下。”
商鹤京扯唇苦笑:“你倒是适应了,我看她是越来越远了。”
宋左疑惑道:“您是觉得夫人这件事处理的不对吗?”
商鹤京叹了口气,说:“这种事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不对又能怎样?”
“那您干嘛跟夫人吵架?”
商鹤京靠在后座上,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头一片怅然。
他从来没觉得孟昭今天做的没道理。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孟昭一句话就能让他跑前跑后,赴汤蹈火的事,孟昭却一个字都不肯跟他说。
如果今天季汀芝发起疯来伤到她了呢?如果季汀兰没给他打电话,真的报警处理呢?如果……
想到这里,他更觉得自己可笑。
是啊,孟昭说,她知道他会来。
他一时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应该生气还是高兴。
她笃定他爱她,一听到她的名字就会义无反顾的抛下所有工作跑过来,所以就可以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以前她不依赖他,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她被傅西洲伤的太深,没有安全感,很难再次信任别人。
可现在……这算什么?
她深知他的爱,还要这么做,好像就是……不太需要依赖他?
……
科研院。
孟昭放下东西后,穿上白大褂,直奔实验室,早把刚才争吵的内容抛诸脑后。
常知睿老远就冲她招手:“快来快来,上次你带回来的植物样本有新进展!”
孟昭快步走过去,问:“什么进展?”
厉栖凤将新鲜出炉的报告递过来,说:“你带回来的一份紫杉样本中分离出了一种抗体。
我们在测试各种植物提取物对抗耐药性癌细胞时,发现这份紫杉样本的粗提物能显著逆转癌细胞对之前的抗癌药的耐药性。”
孟昭将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数据确实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