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换了一种更下流无赖的方式表达不满。
以前他抱着她度过漫漫长夜时,也曾有过压抑的时刻,可远远不及现在。
越挣扎越沉沦,越渴求越崩溃。
他是这样,孟昭此刻也是这样。
他感受到自己的隐忍,也目睹了孟昭那紧蹙的眉毛,闪着泪光的眸子,还有她溢出的低吟。
如果说这是困兽之斗,他们俩都是被困住的野兽。
他用这种卑劣的、无赖的方式折磨自己,也折磨她,逼她重新回答她。
“昭昭,再说一遍,‘嗯’是什么?”
孟昭身子轻颤,短暂的停顿过后,终于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我愿意,嫁给你。”
商鹤京露出畅快又舒心的笑,吻上来时动作变得轻柔缓慢,感受到她的战栗时,大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脊背。
明明他也不好过,声音嘶哑,鼻尖沁出汗来,却还要柔声细语的哄她:
“昭昭,放松点……”
孟昭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天一直是黑的,她一直没时间看手机。
结束后,商鹤京坐在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椅子上,她则裹着商鹤京的外套,蜷缩在男人怀中。
指尖传来凉意,她睁开眼睛,看到左手的无名指上套了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那枚粉钻几乎完全遮盖了她的手指宽度,艳丽清透的火彩在昏暗的楼阁中流转着梦幻如朝露般的粉色霞光,粉钻两侧的戒臂上由大到小排列着的钻石,被衬托的像无足轻重的装饰品。
“这是……求婚戒指?”
商鹤京点点头:“1002克拉的粉钻,纪念我在江洲再次见到你的那天。”
孟昭抬手左右看了看,说:“还不错。”
商鹤京愣了一下,没想到孟昭连价格都没问。
以前不管他送什么给她,她都要问一下价格,然后以“太贵”为理由推脱。
这样很好。
以后他会送她更好的东西,只要能博她一笑,价格根本不需要她来担心。
商鹤京低头亲吻她的发心,问:“好点了吗?”
孟昭“嗯”了一声:“走吧。”
商鹤京将她抱紧:“我没说要走,既然你觉得好点了,那不如……”
男人再度凑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她就在他怀中,一切好像更方便了。
孟昭伏在男人肩头,眸底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