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压低声音,说:“晚上有个应酬,总裁多喝了几杯,有点醉了。”
“然后?”
宋左无奈道:“总裁从来不会沉迷酒精,更不会在应酬上喝醉,每次喝醉都是因为……你嘛!你们又吵架了?”
孟昭轻轻皱了下眉,说:“我来处理吧,你去订个夜宵送回家里,免得他等会肠胃不舒服。”
“好,我这就去。”
宋左走后,孟昭才走进去。
楼顶已经打开了,那台黄铜的天文望远镜对着漆黑的夜空,旁边依旧是散落的天文图谱。
商鹤京坐在望远镜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浅眠。
孟昭走到他身边,轻声叫他:“商鹤京。”
商鹤京轻轻的“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慢慢聚焦,闪过一抹委屈。
“我在江洲了吗?”
孟昭愣了一下:“不是,在京市。”
商鹤京又闭上了眼睛,呢喃道:“那就是在做梦了。”
孟昭不解:“为什么在京市,就是做梦?”
商鹤京轻声说:“因为你不在京市……你丢下我,去江洲了……”
孟昭听着这委屈又娇气的声音,又心酸又想笑。
“我去出差而已,现在回来了,只走了一天,你用不用这么委屈啊?”
商鹤京再次睁开眼睛,看了她几秒,又一次垂下了眼帘。
“一天也是走了。”
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褪去平日里强势的一面,固执的重复着孟昭的“无情抛弃”。
孟昭起身,垂眸看他,心里传来阵阵刺痛。
是了。
那份难以言喻的恐慌,不仅仅是因为她直觉分离即将到来,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这分离是因为她。
就像商鹤京此刻控诉的那样——是她丢下他走了。
内心深处那个柔软的孟昭惊慌失措的哭泣着,催促着,驱使着她立刻证明她对商鹤京的感情。
她下意识开口:“对不起。”
商鹤京的睫毛颤了颤,轻轻拥住了她的纤腰。
她也没有抗拒,而是伸出手,搂住了商鹤京的头,手指嵌进他的黑发,像哄小狗似的轻轻摩挲。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商鹤京闷声道:“昭昭,我不需要你道歉。”
他爱她到如此程度,哪里舍得要她来说“对不起”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