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岚送她的珠宝,还有傅西洲写来的亲笔信。
那天,孟昭悄悄哭过,但还是忍住了打扰她的冲动,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敢说,生怕惹她不高兴。
却没想到今天会在唐都碰面。
傅温言穿着藕粉色的长裙,头发变长了很多,精致顺滑的卷发搭配耳边的珍珠饰品,显得高贵典雅。
她对孟昭露出一抹微笑,说:“这么巧。”
短短三个字,让孟昭的心如融化的冰川一般,破碎又无奈。
她好像在一瞬间变回了从前的模样,忍不住想掉眼泪,忍不住想道歉,忍不住想求得对方的原谅。
“温言,你最近……过得好吗?”
傅温言浅浅一笑:“我都挺好的,妈妈很疼我,哥哥……现在也在努力改造,争取减刑。”
孟昭走上前,想拉一拉傅温言的手,傅温言却像意识到了什么,退后了半步。
“妈,秦阿姨可能到了,我出去迎一下。”
“好。”
商岚看着傅温言远去,才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声道:
“我们家被你和商鹤京害的够惨了,上次温言已经跟你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她不怪你,也不沾你的光,钱也都还给你了,你少在她面前露出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孟昭只觉得沈温言的背影消失的刹那,她的心重新冰封,对周围的一切都开始不耐烦起来。
比如眼前的商岚。
“我们害你们?商女士,你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不是你死守着名单不可能说,傅氏才会易主吗?
不是你巴不得我和傅西洲离婚,才让傅西洲失去我这个‘白月光’吗?
不是你明知道女儿是假的还纵容她胡作非为,伤害了温言吗?
你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全算错了,而且全都报应在了你自己的孩子身上,究竟是我们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自以为是害的?”
“你……你胡说八道!你简直是……”
商岚气的胸口起伏,恨不得扑上来撕烂孟昭的嘴。
孟昭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商女士,你们家的悲剧和别人没有关系,全是你和你儿子自己作孽。
一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一个婚内出轨,自诩深情,结果活该鸡飞蛋打!
商鹤京能用高价买走股份,让你们现在还能住在老宅,每年还有分红,你都应该对他感恩戴德。
至于你儿子,听说他不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