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清楚吗?二哥要是不想让家里绝后,就按之前谈好的价格,早点脱手股份,早点离开,别让我腾出手来对付自家人!”
“你……”
商鹤京补充道:“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商清后面的话都噎了回去。
商鹤京关上门,走回餐厅,孟昭吃的正香,竟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他坐下来吃了两口饭,才问:“老爷子为难你了吗?”
孟昭想了想,说:“劝我别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算为难吗?”
“我这种人?”
“嗯,身世复杂,会影响我和我后代的人,让我选个更安全的男人结婚生子。”
商鹤京的脸沉下去:“你怎么回答的?”
孟昭说:“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
商鹤京放下了筷子,直勾勾的盯着孟昭。
孟昭笑着说:“但我就喜欢你,别人也不一定有你帅啊!”
商鹤京这才松了口气:“他找你麻烦,你应该告诉我的。”
孟昭说:“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又没受伤,受伤的家属不是来找你了吗?”
商鹤京盯着孟昭看了几秒,说:“你现在下手挺重的,谢赫恩教你的?”
孟昭点头:“之前就教过了,但我一直都没有这样做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以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现在呢?”
“现在,管他多少,先痛快了再说。”
商鹤京轻笑一声:“这样也很好,至少商书语能安分几天,省的她三天两头找麻烦。”
如果他知道孟昭的变化并不仅仅是表面这些,而是根本上的神经改变,恐怕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
只是现在,孟昭依然是他心里那个姑娘。
勇敢,执着,有无限的生命力。
……
饭后,商鹤京把一份资料交给孟昭。
“之前你拜托我帮你查的,杜鸣母亲在国外的住院资料。”
孟昭惊喜的接过:“这么快?”
商鹤京说:“并不是什么机密信息,派个人过去走一趟就拿到了。”
他看着孟昭着急的翻开,便说:“你慢慢看,我去洗个澡。”
“好。”
孟昭翻看着资料,看着上面详细的用药情况和病情判断,确定这部分资料足够让杜鸣开口交待事实,便直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