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旁边的茶点闻了闻,咬了一口。
“好吃吗?”
孟昭如实道:“还不错。”
老爷子暗暗打量她,只觉得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之前听说,你没少被人欺负,所以很少在外面吃东西。”
孟昭吃着点心,说:“找我来叙旧吗?”
老爷子噎了一下,说:“只是听说你回国了,总该见个面,毕竟,鹤京已经把过去的事跟你说过了,否则以他的性格,不会轻易让你去a国出差吧?”
孟昭皱了下眉。
凭什么商鹤京不让她去,她就不能去?
老爷子继续道:“对那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孟昭想了想,说:“如果有人偷了我的钱财、人脉、门路,发家之后害的我家里死的死,伤的伤,我也得报仇。
依我说,当初你们老祖宗不连滚带爬的回去磕头认错,求主家原谅,就已经错过最好的和解时机了。
现在……确实挺难的。”
老爷子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你觉得这是我们的错?”
孟昭挑眉:“难道不是?”
老爷子愣了半晌,笑出了声:“难怪鹤京非你不可,平常女人哪会这么说?
好吧,就算一开始是先祖的错,但祸不及子孙后代,难道现在还是我们的错?”
孟昭扯唇笑笑:“祸不及子孙后代的前提,应该是福也不惠及子孙后代吧?
你们享着福,用着钱,摆着架子,却又不愿意承担后果,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老爷子感觉自己被骂了一通,脸色有点难看。
“照你这么说,鹤京也该以死谢罪了?”
孟昭嗤笑一声:“老爷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商鹤京享到你们商家什么福气了吗?用了你们商家什么钱了吗?
小时候父母双亡,被你亲手夺去继承权,被一群豺狼虎豹赶出商家,只能躲在别人家里苟且偷生的,难道不是他吗?
现在你们搞不定了,要推他出去以死谢罪?”
老爷子沉声道:“可他现在不是回来争继承权了吗?说不定商家就是他的了。
我也没几年可活了,等我死了,他执意把你娶回家,不光他得为商家欠的债负责,你也得跟着一起负责,还有你们俩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得负责。”
孟昭盯着老爷子看了两秒,施施然靠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