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沉沉的叹了口气。
羡慕,无奈,又无力。
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地方,伤痛都会被时间冲淡。
人们总会想办法劝自己,也劝别人,生活还是要继续。
可在这里不行。
a国的人真是执拗的可怕,决定的事就不会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
两天后。
元凝霜来小院找到孟昭,说项因那边有了进展。
孟昭跟着元凝霜出门,本以为是去实验室,没想到却是项家。
上次她去过的那个祠堂后的小院,那位昏迷不醒的人已经不在了,不用问也知道,人没了。
但那个年轻女人还在,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干呕的时候几乎吐不出东西来,躺在床上也是有进气没出气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这次,女人的丈夫倒是没对孟昭冷脸,大概知道了其中缘由,还给孟昭倒了杯茶,问:“听说你是很厉害的医生,你能救她吗?”
孟昭说:“我得拿到假药,做了化验,才知道其中的具体成分和剂量。”
男人点点头,说:“请您费心。”
孟昭走出门去,和元凝霜一起去了祠堂。
祠堂的院子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据元凝霜说,这些都是项家的族老,也是各个分支的代表。
她们俩站在一旁,看着项因背对众人,正在祠堂里下跪进香。
上完香之后,项因起身,管家将墨色披风给她系好,她沉着脸走出来。
“今天召集诸位,是宣布药品一事的结果,想必各位都听到了不少风声。
项家内部出了个内鬼,外传消息,内换药物,戕害人命,吃里扒外!
我项因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不管他是单打独斗,还是有其他帮手,先杀鸡儆猴再说!
给我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