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间悬挂的那枚玉鹤。
“我想治好。”
从小到大,哪怕是在她拿到胰安的专利之后,她仍然会因为耳朵的缺陷被人嘲笑。
别人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历的那个寂静无声的世界,不懂她失去听觉后的恐惧和自卑,可她自己知道。
她心里那个委屈的小女孩一直都在。
“我要治。”
老头朝一边的床抬了下手:“躺上去,事先声明,没有麻药。”
孟昭点点头,脱下外套和鞋袜,将袖口和裤管都卷起,又将头发分到两侧,躺在了床上。
一根根银针刺入穴位,一开始是轻微的刺痛,后来痛意渐渐加深,就像是有人用锤子往她的脑子里狠狠敲了一颗钢钉似的。
她疼的全身发抖,忍不住嘶吼出声,意识都有些模糊。
在那模糊的脑海中,她看到清澈的湖水,成群的鱼儿,赤脚跳进湖里的男孩,还有拿着斧子追过来的女孩。
不远处的茶室中烟雾缭绕,男人和男孩在对弈,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男孩正指着棋盘说:“这是个枫叶!爸爸,我看出来了!”
小女孩拍着手,高兴的重复:“枫叶!枫叶!”
好像,那个拍着手的人就是她。
男孩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头顶,笑着说:“枫叶是你呀,小枫。”
小枫,小枫。
是谁在叫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被温柔漂亮的女人抱起,鼻尖被捏住。
“谢赫枫,被妈妈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