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家内部已经传遍了,就算他们挡着脸,别人也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项家在最西边,宅子后面就是森林,偶尔能听到野兽的吼叫声。
孟昭和秦深刚一踏进项家的门,就立刻感受到了不友善的目光。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像看到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恨不得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项因将他们领到祠堂后面的小院,院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
她推门进去时,一股药味扑面而来——苦的,涩的,混着艾草烧过的焦香。
孟昭皱眉看着炉子上的药罐,问:“这是在熬什么?”
项因说:“医生开的草药,勉强吊着老伯的命。”
孟昭看向床上躺着的老人。
他的脸黄得像蜡,眼窝深深陷下去,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白皮,呼吸也是有出气没进气。
项因说:“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怎么都醒不过来。医生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估计撑不了太久。”
项因又领着两人去了另一个房间。
床上躺着的是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年轻女人。
女人正趴在床边呕吐,她的丈夫一边用痰盂接着,一边心疼的抚摸她的后背。
吐完之后,女人颤抖着躺下去,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也很黄,眼睛痛苦的闭着,睫毛在眼窝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同样很浅,隐隐看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频率很高。
女人的丈夫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孟昭一眼,大概碍于项因在场,所以并没有发作,只摔门出去了。
女人虚弱的睁开眼睛,目光从孟昭等人身上扫过,最后望向了项因。
“小姐……我要死了吗?”
项因握着她的手安慰:“不会,你还年轻,要活好多年呢!新年的时候不是还博了个多子多福的彩头吗?我还等着抱你的娃娃呢!”
女人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容,又虚弱的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已经昏迷了。
孟昭和秦深为两人各抽了三管血,当着项因的面装进了密封袋中。
“我们今晚只把血液样本带回去,明天一早你来实验室,见证过程和结果,到时候就能知道,是不是药物造成了一种未知的不良反应。”
项因点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有人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
深夜。
元凝霜奔波了一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