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从坐着看到躺着,腿不自在的伸直,踢到了商鹤京,便拿脚尖多踢两下:“去那边点。”
商鹤京只往前挪一点,说:“有空换个大沙发给你躺。”
不知过了多久,孟昭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蹭到一个柔软温暖的枕头。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手捏了捏,渐渐反应过来。
“缝好了?”
“嗯,请孟总验收一下成果。”
孟昭慢吞吞的坐起来,抱着枕头翻来覆去的找,终于在指腹下那凹凸的触感中,找到了缝补的痕迹。
细密的针脚整齐的嵌在布料里,光是触摸就能想象到缝补的人多么有耐心,才能让她在灯下都未必一眼看得到这处曾经有过破损。
“过关吗?”
孟昭的手指轻轻抚过,“嗯”了一声。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孟昭又重复了一遍:“过关了。”
商鹤京注视着她的双眸,心底难得升起几分忐忑。
他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渴求着同伴的原谅,否则他的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太阳好像永远都不会升起。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语气却郑重。
“对不起,我隐瞒了沈温言的事,伤害了你。”
“嗯,知道了。”
孟昭起身想走,却被商鹤京拉住。
“孟昭,你原谅我了吗?”
漫长的沉默后,他说:“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商鹤京将孟昭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好像那块缺失的位置,又重新被填满,严丝合缝。
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孟昭只知道这一次的气氛远比之前的要热烈的多。
她隐隐预感到什么,却不肯细想,而是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她被放倒在沙发上,任由商鹤京覆了上来,从耳垂到脖颈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到,身子不受控制的阵阵战栗。
直到她无意识的推了商鹤京一下。
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哼声,让她立刻清醒了几分:
“你的伤还没好吧?”
商鹤京不吭声,孟昭却更确定了。
“起来,我看看。”
商鹤京挫败的起身,孟昭将客厅的灯全都打开,上前扯开商鹤京本就没剩几颗扣子的衬衫。
胸口处的伤仍然贴着纱布,虽然没有鲜血晕出来,但孟昭还是小心翼翼的掀开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