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说:“湖那么大,找不到才正常。”
商鹤京却难得反驳她:“正常是安慰自己的托词而已,可人活一辈子,不能因为某件事正常才去做,大多数时候,都应该是想得到,就去做。”
他顿了顿,看向孟昭,说:“想得到的时候,不管正不正常,都得争一争。”
孟昭只觉得男人的目光炙热,她强撑着气势反驳:
“你能争是因为你有权有势,所以无权无势的人就活该成为你的垫脚石吗?你想要什么是你的事,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去伤害别人。”
商鹤京的神色也认真起来:“欲望本身就会伤害别人,你不也因为自己想要某样东西,想达到某种目的,伤害过或是利用过别人吗?”
“我……”
“只是你的手段没有那么强硬,你要的东西和想达到的目的也没有那么艰难,显得伤害和利用都不严重而已。”
孟昭沉下脸:“是,我也做过自私的事情,但就结果而言,我并没有害过什么人,你不要为了洗白自己的行为就拖我一起下水!”
她起身要走,商鹤京却快她一步起身,拉住了她。
“我没有要洗白自己,我只是在说,我们是同一种人。
从小时候在傅家见面,我看到你为了报复那个嘲讽你的小男孩,害他过敏进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种人。
一样的孤单、无助、绝望,一样的记仇,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区别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你可以用‘结果并不严重’来美化你的行为没有那么恶劣。”
“商鹤京!”
商鹤京直视着她眼底的愤怒,继续道:“当然还有一点区别,你会被傅西洲那种虚伪的人吸引,认为那个看似光明磊落、绅士有礼的人可以拯救你的人生。
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没人能拯救我,我也不需要被拯救。
我要的是居高临下,是站在顶峰,然后将我选中的那个同类纳入羽翼之下——
她想要的,我会想尽办法让她得到。
她不想做的,我会替她去做。”
孟昭盯着商鹤京:“那她想离开你的时候呢?你会放了你的同类,还是毁了她?换句话说,七天之后,你真的会放手吗?”
商鹤京抬手,轻轻抚过孟昭的脸颊,贪恋又温柔。
“会,因为有一点,我和她一模一样。”
“什么?”
“我不可救药的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