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项链没掉,一边掉眼泪一边笑:“戴好了,我戴好了!”
她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去。
“商鹤京。”
“嗯?”
“温言……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商鹤京沉默许久,说:“因为我。”
孟昭用力的点头:“她说,她不相信我会为了她去恨你。”
商鹤京耐心的给孟昭擦眼泪,却不敢顺着这个问题反问。
孟昭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眼泪如决堤洪水一般,哭的肩膀抽搐:“我竟然……我竟然不恨你……”
“可是温言……她很重要,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她是我最亲的人,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谁都可以不要我,不能是她,怎么能是她呢?”
孟昭哭的胸口起伏,说话断断续续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发抖。
商鹤京心如刀绞的抱住她,又被她推开。
她从椅子上滑坐在地上,委屈的哀求着:“不要抱我,我们不在一起了好不好?商鹤京,我们分手不行吗?”
她痛哭着推开他,可每一声哭泣好像都在说,抱抱我吧。
商鹤京将哭到力竭的孟昭拥在怀里,一下下抚过她的长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孟昭轻轻的扯下耳朵上的处理器,隔绝了一切声音。
不想听见他的道歉,不想听见他的忏悔,也不想听见他的爱。
……
孟昭再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摸索处理器,却摸了个空。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她睡在一张宫廷风的夸张大床上,柔软亲肤的真丝床品让她好像坐在云朵之上,四柱床挂着轻盈的亚麻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松针被阳光烘焙后的暖香,晨光像是融化的蜜糖,从切割完美的玻璃窗洒下来。
她有些茫然,下床后穿上柔软的拖鞋,顺手抓起床尾凳上那件真丝的长袍穿好,一边系腰带,一边往门外走去。
入目是装潢华丽又复古的长廊,长廊两侧的落地窗全部敞开,雪白的纱帘被夏风温柔鼓起,像航船的帆。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正在怒放的玫瑰园,深红、鹅黄、奶油白的波浪一直涌到森林边缘。
孟昭更茫然了,走到楼梯边缘时,看到正要上楼的商鹤京,心里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