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
孟昭点点头:“是,我也不想和你争论。”
孟昭看着手腕上那条宝石手链,沈温言的那条已经摘了,大概再也不用还回去了。
“商鹤京。”
“嗯。”
“我们分手吧。”
“你想都别想。”
孟昭看着商鹤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的表情,轻笑出声。
“这对话结束的还真是快。”
商鹤京端着碗到孟昭身边,喂到她嘴边:“吃饱了再跟我吵架。”
孟昭“啪”的一巴掌打掉商鹤京手里的饭菜,碗和勺子在地上摔碎,饭菜洒的到处都是,也弄脏了商鹤京贵气的衬衫。
“出去。”
商鹤京也不生气,起身叫人进来收拾。
“你把饭吃了,我就出去。”
“如果我一直不吃呢?我们就在这个房间里耗着?”
商鹤京说:“我没意见。”
孟昭扯唇笑笑:“是,你永远都有主动权,你让我吃饭,我怎么能拒绝呢?”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往桌边走去,脚下突然传来刺痛,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下一秒,她就被商鹤京打横抱起来,又放在了床上。
脚踝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商鹤京皱眉道:“踩到碎瓷片了,坐着别动,我去拿药箱。”
商鹤京用镊子轻轻夹走那个细小的瓷片,又用碘酒消了毒,上了药,在孟昭皱眉闪躲的时候,一边紧握着她的脚,一边轻轻的吹气安抚,终于把纱布缠好。
“你别动了,我把饭菜挪到床边来。”
孟昭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吃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商鹤京拿纸巾给她擦,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有沉默。
孟昭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商鹤京给她擦着嘴角,好像没听懂她在问什么似的。
孟昭又重复了一遍:“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都到这个时候了,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吗?”
商鹤京将纸巾折了折,说:“沈温言从海棠苑搬走,住的老公寓着火之后,我查到了纵火的幕后主使是沈暖兮。”
孟昭怔了两秒,才明白当时的情况。
她和沈温言都以为,那场火是姜雨娆在针对她,沈温言只是被无辜牵连的人而已。
但商鹤京比所有人都先看透了真相——那场火是沈暖兮那个假千金试图烧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