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了。
我把我遇到的一切烦恼和困难都丢给他处理,我潜意识认定了他是我坚定的依靠,我把我的后半程人生全都押宝在了他的身上。
好像自从和他在一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和完美画了等号,能从零跨到一,能从此高枕无忧。”
沈温言艰难的扒拉着粥里的红豆,问:“这有什么不好吗?”
孟昭说:“这样不好,如果人生是一艘船的话,那一艘船上只能有一个船长。
我可以跟他并驾齐驱,但我不能让出船长的位置,让他来掌舵,一旦发现航线偏离,我除了焦虑和恐慌,做不了任何事,因为我已经渐渐忘记如何驾驶了。”
孟昭深呼吸一口气,说:“和小范总签约之后,我拼搏的动力又回来了,我能感觉到我那艘人生的船正在按我想要的方向艰难的往前走,但我不再恐慌和焦虑了。”
沈温言终于扒拉到一颗红豆,笑着说:“阿昭,这样很好,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吗?”
两人异口同声:“我们得拼尽全力活下去,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个多月以来,两人终于真心的笑了出来。
走出医院后,孟昭忽觉天朗气清,仿佛一切都在蒸蒸日上。
而在和商鹤京热恋之前,哪怕是在和傅西洲纠缠离婚的事时,她正是这样的状态。
没道理让她谈了个更好的男人,状态反而更差吧?
之后几天,孟昭在科研院、医院和澜庭三点一线的奔波,晚上回家还得和秦深打视频沟通公司的进展,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更别提要考虑感情的事了。
她沾到枕头,立刻就睡,连做梦都是在做实验、看文件、签合同……
……
京市,商家老宅。
商鹤京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开的正盛的鲜花。
蓝紫鸢尾、混色虞美人、莫奈紫藤……
每一种他都叫得上名字,他也记得孟昭给他讲解这些花是如何从一粒种子发芽长大,再被人用特殊的技术手段培育,渐渐演变成一个新的品种,得以开出人类眼中最有创意最具美感的花朵模样。
“鹤京?商鹤京?!”
商清的声音打断了商鹤京的思绪,他轻轻皱了下眉,握着杯子的手稍微紧了紧,却压根没转身。
“有话就说。”
商清怒道:“爷爷,您看看他,哪有一点商氏总裁的样子?一家子坐这里讨论正事呢,他都不能认真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