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孟昭对上商鹤京逼问的眼神,扯了扯唇:“那我就一直照顾她,照顾到我老,我死,我都不会丢下她。”
“孟昭!”
商鹤京上前,攥住了孟昭的手,强迫她放开行李箱。
“那我呢?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如果今天我没有临时回来,你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的搬走了?”
孟昭堵着一口气,愤怒道:“对!我要搬走了!”
她伸手去拽行李箱,却被商鹤京拦住。
她又不甘心的用另一只手去抢,商鹤京直接将她的双手都控制住,将人压在了沙发上,双手被迫举过头顶。
下巴被抬起的时候,她看到了商鹤京眼底翻涌的情欲和怒火。
纠缠着,撕扯着,好像被关押的野兽正试图挣脱铁链。
可他最终只是埋首在她的颈间,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名字:“孟昭!”
孟昭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问:“你还有别的事要跟我说吗?”
商鹤京抬起头,在孟昭眼中看到了他最最害怕的冷漠。
这一刻,他甚至没有勇气问她是否收留过那个黑客,更不敢问她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
有时候,窗户纸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彼此一个退路。
只要没捅破,那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于是他的眼神渐渐软下去,近乎哀求的望着她:“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
孟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说:“我答应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是他先放开了孟昭的手,还是孟昭挣开了他的束缚。
行李箱的轮子发出轻微的响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夕阳一寸寸退去,连同扑在沙发上的橘色光芒,都一点点收走,最终留下商鹤京一人坐在黑暗中,仿佛要被吞噬。
……
孟昭把行李搬进了刚租好的公寓。
这套公寓在市中心,去科研院和医院都很方便,面积也比江洲那套大很多,只是租金更贵。
她出门买了菜,回家给自己做饭。
切菜时发出铛铛铛的规律声响,让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菜和肉一一丢进锅里,激起一阵香气。
三菜一汤端上桌,她坐在餐桌前,平静的吃着晚饭,这几乎是她来京市之后,最安稳的一顿晚餐。
吃完饭后,她擦了擦嘴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