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平复了半晌，才看向孟昭。
“抱歉，我姐姐她……精神不太正常，你不要当真。”
孟昭平静道：“就算是精神不正常的人，也只会提及最在意的名字，她叫了商鹤京的名字。”
季汀兰咬了咬唇，说：“孟昭，我姐姐和商鹤京的事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不想你们因为她出现矛盾，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如果你有疑问的话，还是回去问商鹤京吧。”
孟昭看着季汀兰的表情，真诚、为难、又惋惜，挑不出一丝毛病。
然而她回想起和季汀兰认识至今的点点滴滴，回想起季汀兰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正是季汀兰想要的矛盾。
只是季汀兰不像周夏薇和姜雨娆那么直接和愚蠢，她委婉，圆滑，像火烧之后的烟雾一样平静的飘散，一点点让人窒息。
然而，孟昭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季汀兰的“人设”了。
她被商鹤京的谎言磋磨了太久，被神秘人的信息引诱了太久，身处迷雾和噩梦中太久，身心俱疲。
所以，她只是平静的望着季汀兰秋水般的眸子，问：
“你姐姐说，让你嫁给商鹤京，是什么意思？你们两家有订婚的意思，是吗？”
季汀兰沉默了几秒，说：“孟昭，这只是长辈的意思，姐姐无意中听到了，才会揪着不放，我和商总都没有答应。”
孟昭扯了扯唇角，问：“那么这个长辈的意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这个问题，问你或是问商鹤京，答案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季汀兰的神情带着几分抱歉，好像很没底气，说：“你出国之后，我们补了一次相亲，两家长辈见过面之后。”
孟昭轻轻点了下头：“谢谢，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