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吗?我住的都长毛了!”
孟昭捏了捏沈温言的脸:“哪里长毛了?我看看?这不还是白白嫩嫩的吗?”
沈温言被她逗笑,说:“给我讲讲这次去国外都做什么了?有什么新鲜事吗?”
孟昭看着沈温言激动的表情,轻声说:“温言,我带回了一种药,是针对你的脑部神经的。”
沈温言怔了两秒,笑着说:“好。”
“好?不问问我从哪弄来的?”
沈温言说:“不用问,你不会害我的,如果你觉得有效果,那就试试看,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对吧?”
孟昭眼眶泛酸,说:“温言,你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好起来的。”
得到了沈温言的允许后,医生将第一支药剂打开,注入了沈温言的身体。
“按照研究报告来看,药效会在一周内起效,所以这一周内,沈小姐有什么感觉都要立刻告诉我们,以便我们调整其他药量。”
“好,没问题。”
孟昭在病房里和沈温言一起吃了晚饭,聊了不少在国外的事。
最终沈温言还是没憋住,问:“你和商鹤京怎么样了?”
孟昭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说:“还行。”
沈温言叹了口气:“那就是更不好了。”
孟昭如实道:“温言,你知道我当初就是被傅西洲骗了,才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
后来和商鹤京在一起时,或许一开始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但他对我足够坦诚,是他让我觉得,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会尊重我的决定,会毫无保留的爱我。
所以,我……可以说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也在尽力用同样的感情回报他,但结果,好像还是那样。”
回应她的是不露痕迹的表演和毫无悔意的谎言,让她的感情都成了一场笑话。
她承认自己舍不得放开商鹤京,却也没有力气再继续投入。
那块碎掉的玻璃一次次粘合,又一次次裂开,她等待的,只不过是死刑的判决而已。
……
晚上孟昭留宿在了医院。
之后的三天,她也以照顾沈温言为理由,没有回过公寓。
商鹤京和她吃过一次晚饭,之后又被电话叫走,看起来也忙的脱不开身,所以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纠结她打算在医院住多久。
第四天的早上,沈温言的惊呼声终于给了孟昭一丝希望。
“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