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都是商鹤京的人。
她下车看着商鹤京跟对方交谈着,挑出药品、衣服、甚至还有零食。
宋左走过来,说:“昨晚总裁打孟小姐你的电话没人接,后来就听说这边地震了,立刻丢下工作连夜飞过来,连裴总都说,从来没见过总裁这么紧张过。”
商鹤京拎着东西回来,赶忙拉着孟昭上车。
“怎么下来了?小心吹风之后病的更严重,快上车,先把药吃了。”
商鹤京盯着她吃了药,又打开一盒牛奶,顺手拿走了她的咖啡。
“吃了药就别喝咖啡了,听话。”
孟昭喝了几口牛奶,小口小口的掰着手里的面包吃。
商鹤京盯着她看了半晌,叫她:“昭昭。”
“嗯?”
“我是不是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
孟昭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商鹤京一边捡她掉下的面包屑,又拿起纸巾擦拭她的嘴角,说:“感觉你对我疏远了一些。”
孟昭看着商鹤京像照顾小朋友似的无微不至的关注着她的每个动作,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烙铁。
“你有什么会惹我不高兴的事吗?”
商鹤京捧着孟昭的脸,眼神温润,没有丝毫波澜。
“前天晚上没跟你视频,算吗?”
孟昭扯唇笑笑:“没了?”
商鹤京又做出认真的表情,想了几秒,说:“要不孟小姐明示一下呢?”
孟昭的心沉沉的往下坠。
她深知最可怕的并不是谎言本身,而是她深爱的人对她撒谎时,面不改色的表情。
半晌,她轻笑着说:“没有,商总这种不远万里来喂我吃药的男朋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
商鹤京下了车,宋左才从不远处走过来。
“总裁,查到了。”
商鹤京回头看了车窗一眼,说:“走远点再说。”
两人走了七八米,宋左才说:“地震来的突然,我们的人被人群冲散,原本严格把控的出入口也失去了控制。
刚刚我和宋右问过了酒店的工作人员,确实有一个男人是腿脚不方便,是由人背下来的,只是当时人群混乱,没能及时发现。”
商鹤京沉声道:“他倒是运气好,这么严密的封锁,能让他遇上地震。”
宋左和宋右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