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焦急,和孟昭的肩膀狠狠撞了一下。
“夫人小心!”
孟昭看着韦言心疼的扶起商岚,淡淡开口:“韦助理也来了。”
商岚这才留意到孟昭,突然疯了一样冲上来,一把攥住孟昭的手腕:
“是不是你做的!”
商岚的指甲像刀一样刺进孟昭的皮肉,孟昭轻轻皱了下眉:“什么是不是我做的?兴师问罪也得说清楚点吧?”
商岚瞪着眼睛:“西洲的腿被人打断了!肋骨也断了!他在里面待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被人针对?是不是你?!”
孟昭冷漠的看着商岚:“您怎么会这么想?他之前三番两次纠缠我,我恨不得早点跟他划清界限,对我来说,他坐牢就已经够了,我找人打他干什么?”
“你敢说你没想过报复他?!”
“没有。”
孟昭盯着商岚焦急的双眸,认真的强调:“他纠缠我,我只想摆脱他,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再落井下石。
就算您看不上我,也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从来、从来都不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他又没有做其他伤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报复他呢?”
商岚对上孟昭那双黝黑的瞳仁,不知什么时候,那双黑眸不再澄澈单纯,取而代之的是如深冬般的寒意。
商岚猛地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了?”
孟昭仍是平静的表情,却一根根掰开了商岚攥着她的手指。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商夫人,还是早点去看看儿子吧,劝他在里面好好改造,不要惹是生非,毕竟傅家今时不同往日了,您也不能时时刻刻都护着她,不是吗?”
商岚看着孟昭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攥紧了韦言的手。
“夫人,您怎么了?”
商岚的嘴唇颤抖着,说:“她疯了……她疯了!她想害死西洲啊!”
韦言忙安慰道:“夫人,您冷静点,她不是说了吗,只要少爷不惹她,她也从来没想过报复少爷,这次就是里面斗殴,少爷是被误伤的。”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韦言也谨慎了许多,只想守着商岚平安度日罢了。
商岚却浑身发冷。
傅西洲当然没有惹孟昭,因为是她惹的。
可事到如今,她甚至不敢去向孟昭求证这件事是否已经暴露!
她只是直觉,孟昭好像受了极大的刺激似的,难道就因为沈温言失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