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和沈温言一起跟去了医院。
抢救室外,沈温言不由叹了口气。
“以前觉得她是个恶婆婆,可真看人这么决绝的自杀,还是挺难受的。”
孟昭搓了搓沈温言的手,说:“她不喜欢我是一回事,我们不希望她死是另一回事。”
沈温言说:“刚才真给我吓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这落魄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挺可怜的。
其实我知道沈家现在的处境,得罪了傅家,又算计周家的婚约,我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话里话外想让我弄点钱,我都拒绝了。
对她,我倒是不觉得可怜了,是不是挺奇怪的?”
孟昭搂住沈温言的肩膀,说:“那我和孟家断绝关系了,是不是也挺奇怪的?”
沈温言忙说:“当然不是了!”
孟昭说:“虽然一个是亲生父母,一个是养父,但我们对待他们的初心都是一样的,可他们对待我们却不同。
人们常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开始就没种下爱的种子,又怎么能要求我们结出无怨无悔付出的果实?况且,我们又不是没有付出和感恩过。”
沈温言不由释怀一笑:“这么久不见,你这心态改变了不少嘛,谁教你的?”
孟昭哼了哼:“我自己悟出来的不行啊?”
“行行行!”
孟昭说:“确实和商鹤京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吧,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并不是越来越觉得他是我的靠山,而是越来越觉得生活美好。
哪怕我能预感到前面还有数不清的磨难,数不清的艰难险阻,甚至是刀山火海,可我就是想往下走。”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沈温言笑着说:“你的美好来了。”
孟昭被她说的一身鸡皮疙瘩,起身朝商鹤京走过去。
“医生还在抢救,送来的时候情况不太好。”
商鹤京的眉间凝结出烦躁,却硬生生的压下去,说:“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他又看向沈温言:“沈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温言说:“今天刚到,本来想和阿昭叙叙旧的,没想到……”
商鹤京点了下头:“沈小姐一路奔波,就别在医院待着了,和孟昭一起回去吧,你难得回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孟昭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沈温言不客气的比了个“ok”:“放心,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