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你干什么?”
商鹤京说:“找找那几个老家伙的弱点,给你出气。”
孟昭按下商鹤京的手,说:“我已经给自己出过气了,你要是再施压,那真成了我仗势欺人,得理不饶人了。”
商鹤京说:“你是我女朋友,你仗势欺人也是应该的。”
孟昭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干脆挖了一口蛋糕,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都是奶油。
“这又不是重点!”
商鹤京又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说:“重点是,孟小姐今天自己解决了一切。”
孟昭这才破涕为笑。
商鹤京叹了口气:“怎么觉得我这个男朋友很没用呢?要是我今晚没来,或者你忍住了没哭,你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我你受的委屈了?”
孟昭眨巴两下眼睛:“你怎么还算这笔账啊?”
商鹤京笑着说:“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出去吃饭。”
孟昭看了下手表:“都快十点了,这么晚了去吃什么?”
“跟我走就知道了。”
……
深夜的京市依然车水马龙,汽车行驶了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栋洋房外。
商鹤京上前推开门,孟昭才透过一到四楼的落地窗,看到里面温馨的烛光。
“私人餐厅吗?”
“是,也不是。”
商鹤京领着她穿过沙沙的小径,绕过巨大的玫瑰花墙,沿着旋转楼梯上楼,最后才来到顶楼。
顶楼黑漆漆的,孟昭下意识的握紧了商鹤京的手。
商鹤京按下开关,孟昭听见“嗡嗡”的机械运转声,一抬头,竟看到楼顶打开了!
漆黑的夜空和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这竟是个“空中阁楼”!
“这里,”商鹤京上前拉开黑色的幕布:“是我父母相遇的地方。”
幕布下,一台上世纪的黄铜天文望远镜静默矗立,周围散落着许多打开的天文图谱。
“大概七十多年前,我外公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处私人观星台,之后我母亲在这里工作,遇到了来这里参观的天文学狂热爱好者,也就是我父亲。”
商鹤京走到望远镜旁,轻轻擦拭目镜,语气温柔:“我父亲说,我母亲点燃了他死寂的心,后来我母亲不顾我外公反对,嫁给了年龄相差很大的我父亲。
后来随着时代发展,这里渐渐荒废了,我父亲为了留住和母亲的定情地点,就将这里改造成了私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