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孟昭说:“那是以后的事。”
商岚却不依不饶的追上来,说:“孟昭,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临阵倒戈向商鹤京吗?”
没等孟昭说话,商岚就迫不及待的说:“因为我知道,他这种精明似鬼的人,是绝对不会在商家内斗的时候,像个局外人似的在这里陪你上热搜秀恩爱的。
他这么做,只是在转移我们、尤其是商家那些人的注意力而已,你猜他真正要保护的人是谁?”
孟昭拿出手机,递给商岚:“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问问他?”
“你……”
孟昭冷声道:“商夫人,我不是三岁孩子,我当然明白爱情未必能从一而终,更何况我还结过婚。
可无论我和商鹤京以后如何,那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改变不了你和傅西洲现在的处境。
你想救你儿子,不如去找个律师,或是找找傅家其他人帮忙。”
商岚看着孟昭远去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如今已经是初夏了,孟昭穿了一条薄荷绿的真丝长裙,搭配了一件短款外套,长发垂在背后,飘逸柔顺。
路过的同事相继跟她打招呼,她也大方的抬手回应,侧脸洋溢着自信得体的笑容,耀眼的让人快要忘记她卑微的出身、她失败的婚姻、她失去听力的耳朵……
若是她不认识孟昭,或许会觉得这是某个正值事业高峰的成功女性。
可她认识她,无论来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一见面还是忍不住居高临下的使唤这个前儿媳。
商岚脚步虚浮的往回走,韦言赶忙过来搀扶:“夫人,怎么样……”
商岚摇摇头:“她不肯松口。”
韦言咬牙切齿:“她竟然这么恶毒?!好歹以前是一家人!”
商岚深深的看了韦言一眼,说:“我们什么时候把她当成过一家人?”
“可是傅家也待她不薄啊!她那种出身本来就配不上傅家少奶奶的身份!”
商岚摆摆手:“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
晚上。
孟昭回到北山墅时,商鹤京也正好回来。
“听裴郁说,要让你去京市出差,开拓一下生产线?”
孟昭脱下外套,和商鹤京一起去洗手,笑着说:
“我们公司的事,你比我还清楚。”
商鹤京说:“我只关注你的那部分。”
孟昭嗔他一眼:“商鹤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