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和傅家永远划清界限,可先是傅西洲,再是您,再是姜雨娆、韦言……一个两个没完没了的像鬼一样缠着我!
商夫人,您现在卧病在床,如果网上爆出傅西洲昨晚在酒吧非礼陌生女孩,醉酒闹事,您的病房里也架起摄像头直播,傅西洲的门外也围着记者,您是什么感受?”
韦言怒道:“你敢!”
“啪——”
孟昭扬起手,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做人要有底线!你呢?
你做这些是因为什么?伸张正义吗?谁的正义?是把我当成替身娶回家又婚内出轨的傅西洲的正义,还是帮我离了婚却痛失儿子的商夫人的正义?!
我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们傅家,恰恰相反,我一次次躲着你们的手段,想开始我自己的生活,这一次,是你逼我的。”
韦言一把攥住孟昭:“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孟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手攥住韦言的手腕,用尽全力一掰。
“咔嚓”一声,韦言痛呼着跪在地上,手不受控制的耷拉下去。
孟昭说:“你不是喜欢挑软柿子捏吗?你指使孟晚闹这么一出,我只能原封不动的还在傅西洲身上了!”
商岚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孟昭已经走了。
她慌忙掀开被子下床:“现在就回去!把西洲看好了!决不能再出事了!”
韦言扶着商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两个保镖拦住。
“两位不能离开。”
韦言怒斥:“你们是什么人?让开!”
保镖冷着脸:“总裁担心大小姐的病情,让大小姐在医院好好养病。”
商岚立刻翻找手机给傅西洲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急的团团转:“你都做了些什么啊!谁让你去招惹孟昭的!你不知道她现在的靠山是谁吗?!”
……
孟昭到了车库,远远的看见商鹤京在车边等她,快步走过去,直接扑进了商鹤京怀里。
商鹤京拥着她,轻笑道:“孟小姐好聪明,居然一下就猜到是韦言的手笔,比宋左的调查还快。”
孟昭闷声道:“傅家这缠人的手段都玩了多少次了,昨晚见过韦言,今天早上就出事,哪有这么巧?
就算是外人想动手,也得先来医院拍照吧?商夫人的病房就在我爸楼上,没有比这个近水楼台更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