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言攥了攥衣角,不敢当着商鹤京的面斥责什么,转身进了电梯。
商鹤京搂着孟昭往车边走,说:“她惹你不高兴了?”
孟昭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对你不公平,且不说生意上明争暗斗,弱肉强食是常态,输家记恨你就算了,怎么生病也往你身上赖?
难不成你买人家公司和股份没给钱把人气到了?还是你去傅家下毒了?”
商鹤京捏了捏孟昭的手,说:“能让孟小姐心疼我,多背几口黑锅也挺好。”
孟昭白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病历,问:“你看过了吗?”
商鹤京点头:“也联系过主治医生了,确实没有开刀的必要了,他年纪大了,身体弱,手术后病情有可能急速恶化。
化疗虽然折磨,但少说也能再撑个两三年。”
孟昭合上病历,沉沉的叹了口气,说:“心里不舒服。”
商鹤京搂着她上了车,没有过多安慰,只是默默的陪着。
……
翌日。
商鹤京竟来和孟昭一起晨练,好像生怕她一个人跑步会胡思乱想似的。
健身房里跑步机发出响动,两人也不闲聊,就这么不停歇的跑。
直到一个小时过去,余玲过来喊两人吃早饭,两人才回房间洗漱。
换了衣服下楼,周肆正在客厅坐着。
孟昭已经习惯周肆来找商鹤京汇报工作了:“周肆哥,早……你这脸怎么了?”
周肆的颧骨上一团青紫,额角也破了,贴了个创可贴。
周肆尴尬的看了商鹤京一眼,没做声。
孟昭看向商鹤京:“你打的?”
商鹤京无语:“你直说就行了,这口锅我不想背。”
周肆说:“傅西洲打的。”
“什么?”
“昨晚他在酒吧喝醉了,老板担心他闹事,就联系了几个平时常一起去玩的人,结果人家一听傅西洲的名字就挂电话,根本没人管,我就去接他了。”
“然后呢?”
“他喝多了,就跟我动手了。”
周肆心虚的看了商鹤京一眼,默默转开了眼神。
事实上,昨晚的情况比这夸张的多。
他到的时候,傅西洲不光拉着一个女生不让人家走,还抱着对方喊孟昭的名字。
女生是和朋友来玩的,朋友差点就报警了,还是他又花钱又道歉才摆平,看到那女生离开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