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给她的。”
孟昭愣了一下:“啊?我们是给对方做吗?你不早说!”
早知道她就不给商鹤京搞破坏了。
商鹤京这下实在没憋住,爽朗的笑出声。
孟昭恶狠狠的朝他做鬼脸:“我给你做个全天下最丑的杯子!”
商鹤京点头:“只要是你做的就行。”
老师笑着打趣:“你们俩结婚了吗?”
孟昭的小脸一红,说:“没有没有。”
老师说:“那就是热恋了,我这个店还有个别名叫小民政局,说出来你们别不信,凡是来我店里做过礼物的情侣都结婚了,我收的喜糖都数不过来了!我看你们俩也快了!”
孟昭下意识看向商鹤京,商鹤京温柔一笑:“承您吉言。”
孟昭的心脏怦怦直跳,再不敢捣乱,低下头去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东西。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传来转轮的摩擦声,商鹤京好似考虑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小时候我看商书语他们做过。”
“什么?”
商鹤京抬眼,对她笑了一下,说:“我也没那么老吧,虽然辈分上大一些,但那是因为我妈嫁给我爸时,我爸的年纪就不小了,年龄上我跟商书语他们也没差多少。”
孟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商书语他们都挺怕你的。”
商鹤京说:“长大才怕,小时候他们可不怕我,他们都有父母撑腰,我没有。”
孟昭觉得心底某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斟酌一会才说:“你那个时候是被商家赶出来的吗?”
商鹤京摇摇头:“不是,他们可没那么好心,是我自己要走的。”
孟昭不解的看着他,商鹤京解释道:“我父母去世,按常理来说,我是第一继承人,但我那时只有十岁,二房三房是不会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继承整个家族的,如果我不走,估计很快就能和我父母葬在一起。”
孟昭静静的倾听着商鹤京第一次对她讲述童年的事情。
他是父亲的老来子,童年时远比傅西洲还要受宠,可父母去世后,一切都变了。
老爷子没有耐心等他长大成人,要求他自愿放弃继承权。
二叔三叔在一夜之间将他父母留下的动产瓜分殆尽。
而二叔家里他曾追在屁股后面叫的大堂姐、二堂哥,三叔家里常带他玩的三堂哥,也都对他避之不及,唯恐和他沾边。
再往下,就是二堂哥商清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