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哪里了?”
商鹤京顺手拿起毛巾给孟昭擦汗,说:“为昨天的事收个尾。”
孟昭冲他撇撇嘴,回房间去冲澡。
等她再下楼时,裴郁和周肆都在客厅坐着。
“早啊大名人。”
孟昭笑着跟两人打招呼:“早。”
周肆说:“我们是来商量收购西昊药业之后,扩大实验园区的事的,顺便沟通一下港口项目。”
裴郁说:“是啊,本来可以去园区聊,奈何鹤京哥哥和女朋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非让我们上门汇报,免得耽误他约会。”
孟昭脸颊一红,看向商鹤京。
商鹤京直接将人拉到身边,说:“我现在处于被分手的边缘,好不容易碰上周末,还不让人出去约个会了?”
孟昭锤了他一下:“少往我身上赖!”
商鹤京捂着胸口:“疼。”
裴郁捂着脸:“真是够了。”
孟昭撇开商鹤京,独自去餐厅吃饭,三人便上楼去了书房。
聊完正事,周肆说:“听说商伯母昨天把傅西淳赶出去了。”
裴郁哼哼两声:“你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傅家千金了吗?叫沈暖兮比较合适吧?”
周肆笑着说:“叫习惯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因为这个联姻的事闹了多久,现在终于可以昭告天下了!我也可以彻底摆脱这桩联姻了。”
商鹤京说:“沈暖兮这件事耽搁了够久了,那是个口不择言的女人,你最好亲自去处理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周肆点头:“明白。”
正好他也想问问,当初他被人下药,房间里那个女人既然不是沈暖兮,那究竟是谁!
周肆起身离开后,裴郁看向商鹤京:“想什么呢?”
商鹤京问:“沈温言那边最近有消息吗?”
裴郁耸耸肩:“没注意,她出国之后不就是上学兼职之类的吗?咱们也没那么多人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吧?”
商鹤京“嗯”了一声,说:“我打算找个时间带孟昭回京市了。”
裴郁挑了下眉,说:“应该的,你在江洲待的也够久了,再待下去,我都怀疑商氏要把总部迁过来了。
要不我把这边收拾收拾,反正周肆能独当一面,然后我先回京市给你探探路?”
商鹤京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京市的社交圈比江洲复杂多了。”
裴郁咂咂嘴,说:“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