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姜雨娆走投无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西洲,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坐牢,求求你了,我不想坐牢!”
可傅西洲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姜雨娆气急败坏:“你要是敢让我去坐牢,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说出去!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当初是怎么婚内出轨的,怎么贬低孟昭的,你是怎么跟我合谋想毁掉孟昭的事业的……”
傅西洲抬起姜雨娆的下巴,轻轻摩挲。
“你说的对,我不是正人君子,我和你一样,卑劣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我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我有权势,你没有。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去外面胡说八道吗?”
“你什么意思……”
姜雨娆惊恐的往后退,却被傅西洲的人直接拎了起来。
“姜首席的名声毁了,事业没了,还要面临坐牢的风险,一时想不开,从跨江大桥上开车冲了下去,你觉得如何?”
“不要!傅西洲!放开我!放开我!”
傅西洲抬抬手,保镖便捂着姜雨娆的嘴把人带走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起商岚的电话。
“妈,怎么了?”
“西洲,西昊药业的股价,你看到了吗?”
傅西洲沉默良久,说:“是傅器那个老东西又给您施压了?”
商岚沉声道:“这次事情的影响很大,不仅仅是项目失败的问题,还涉及到傅氏的声誉,董事会已经私下达成了一致,如果你不能在这一周之内给西昊药业续上资金,总裁的位置就要换人。”
傅西洲冷笑出声:“不就是算准了我和周夏薇的婚礼近在眼前,想让我放下尊严去找周家要钱吗?”
“那你和商鹤京的对赌协议怎么办?现在离协议日期只差三个月了……”
“我知道!等拿到周家的资金,我会想办法开辟新项目的,我不会输给商鹤京的!”
……
孟昭等人直接去了订好的夜场,一进包厢,礼花筒“砰”的一声炸开,亮晶晶的碎片满天飞,欢呼声和尖叫声响彻包厢。
“孟昭!孟昭!孟昭!”
孟昭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接过酒杯,扬声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再次宣布,bo科研部全体申请专利成功!周二开始接受记者实地访问,周三接受江洲电视台邀请做专栏节目,周四接受京市记者访谈,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