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班吗?”
孟昭点点头:“听玲姐说你没吃饭。”
商鹤京说:“我忙起来就忘了,你不要给我端茶送水的,我请了佣人就是想让你过得舒服点。”
孟昭笑着说:“好,谢谢商总,吃饭吧。”
商鹤坐下来,喝了几口汤,说:“我明早要出差。”
孟昭“嗯”了一声,问:“是出国吗?”
商鹤京的手顿了顿,说:“是。”
孟昭在他的书架前溜达,抽出一本书翻看着,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勺子和碗碰撞的清脆声。
过了半晌,孟昭才问:“会有危险吗?”
商鹤京的睫毛颤了颤,说:“上次那个真心话的问题,你一直没有追问过。”
孟昭背对着他,轻声说:“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商鹤京放下碗,擦了擦嘴角,走到孟昭身后,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
“可我不知道你的答案,孟昭,你怕我吗?”
孟昭握着书的手紧了几分,说:“不怕。”
商鹤京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那为什么这几天都这么晚才回来?”
孟昭沉默半晌,心里好似有个人在击鼓似的,咚咚作响。
“商鹤京,我不怕你,尽管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过去吃了很多苦,我也知道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倘若我不是为了自保呢?”
商鹤京贴在她耳畔,轻声道:“如果我只是为了利益呢?”
孟昭皱了下眉,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好像巴不得我怕你?”
她承认,心爱的人的手上沾过血,这件事确实很突然。
她想象不到商鹤京这般清冷矜贵的人,会因为什么事动手,只是隐约意识到,商鹤京对过去的事缄口不言,也从不提让她去京市,背后的原因大约黑暗到了极致。
毕竟去年商鹤京回京市后,是带着枪伤回来的,这件事他也从未解释过。
商鹤京盯着孟昭澄澈的眸子,心里像是被撕扯着。
他不是巴不得她害怕,而是越来越想向她展示真实的自己,然后在她眼中寻找一份无畏。
可他不敢。
京市那些人、过去那些事、他身上的伤疤……他不敢给她展示一分一毫。
他甚至觉得,他放任a国的人接近孟昭,也是想旁敲侧击的让孟昭一点点接受他的黑暗。
孟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