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传来元凝霜结结巴巴大舌头似的声音:“孟……他混蛋!谁稀罕!爱来不来!”
孟昭懵了两秒:“凝霜?喂?你喝醉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调笑声,很快就被音乐声盖了过去,然后就挂断了。
孟昭连水都顾不上喝,急忙去拍商鹤京的房门。
“商鹤京!你能帮我找找凝霜现在在哪里吗?她应该是喝醉了,我担心她出事。”
商鹤京捏了捏眉心:“希望有一天你不是为别人敲我的房门,而且,以她的身手,很难出事的。”
商鹤京嘴上这样说,但还是让宋右查了下元凝霜的位置。
元凝霜没有刻意隐瞒行踪,所以宋右的消息来的很快。
商鹤京开车,带着孟昭去了市区的一家酒吧。
进门时就听见鬼哭狼嚎的音乐声,待孟昭看到酒吧里的场景,不由想给商鹤京鼓鼓掌。
这里大概被清过场了,只剩下六个男人乖巧的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上,台上的元凝霜唱几句,他们就立刻谄媚的鼓掌:“好!!真好听!!好棒!!”
元凝霜举杯高喊:“干杯!”
六个男人也连忙举杯:“干杯!”
乍一看,还以为是六个痴汉。
但这六个男人个个鼻青脸肿,还有两个手腕没有知觉的耷拉着,其余人或流着鼻血,或手背上插了把刀。
总之,是强制乖巧和谄媚。
酒保如看到救星一般冲过来:“两位,快把这位小姐带走吧,她真的不能再闹下去了!”
孟昭无奈道:“她没受伤就行,砸坏了什么东西吗?”
酒保连连摆手:“她已经提前赔过钱了,还把全场的单都买了,包了场,就留下这六个调戏她的男人。
我倒是不介意她在这喝酒,但是这几个人伤得不轻,再不送医院,万一出人命了……”
孟昭说:“我就是来接她的。”
她走到台上,拿走元凝霜手里的酒杯。
“凝霜,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元凝霜醉眼迷离的看着她,突然拿起话筒,高喊道:“咱俩换一天行不行啊!”
尖锐的声音透过质量不那么好的话筒穿出来,孟昭的处理器里发出电流的爆鸣声,她下意识捂着耳朵后退了两步。
元凝霜却硬拉着她:“孟昭,咱俩换一天,就一天,师父也行,只要一天……”
商鹤京夺走了元凝霜手里的话筒,把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