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昭愣了几秒,“蹭”的坐起来:“这你也看见了?!”
商鹤京“嗯”了一声:“看见了,那个小孩起疹子进医院了。”
“我……”
孟昭有些噎住。
她一直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小秘密,连傅西洲都不知道,被商鹤京这么冷不丁的强行回忆起来,她一时没做好准备,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商鹤京却直接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捏着她的下巴和她对视:
“怎么了?觉得自己做坏事被抓包了?”
孟昭磕磕绊绊道:“我没……这也不算坏事能吧,是他先骂我的。”
商鹤京笑着说:“那你发什么愣?”
孟昭半晌没说话。
商鹤京说:“那时我看见你躲在角落偷看那个小男孩抓痒痒,笑的脸都红了,像一朵花。”
孟昭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想躲开,却被抓的更紧。
“我就在想,我死气沉沉的生活里,开出了一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花。”
商鹤京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说:“你并不擅长做坏事,很多时候还会窝窝囊囊的被人欺负……”
“这个地方说的是傅西洲是吧?”
商鹤京笑出声:“是,那是因为你在意他,信任他,所以会毫无防备的被欺负。
可像那些对你多次恶语相向的人,你当然会有准备,这里说的也是傅西洲。”
孟昭的心里划过暖流,圈住商鹤京的脖子,伏在了他的肩头。
商鹤京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说:“在我身边,你可以一直做你自己。”
孟昭低低的笑了一下,偏头亲了亲商鹤京的脖子。
“别欺负我。”
“永远不会。”
……
翌日。
傅西洲是被姜雨娆从床上拽起来的。
手机摔在身上的时候,傅西洲正要发火,却被姜雨娆一句话怼了回去:
“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就算你想颠倒黑白,至少也考虑一下对手的实力行不行?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骂的有多难听?!”
傅西洲拿起手机,才看到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和姜雨娆当初在葬礼上搂搂抱抱的照片。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处在热恋期时的各种照片。
更要命的是,每张照片都能找到孟昭的影子。
他呵护姜雨娆时,他为姜雨娆端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