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但两个人住也很空旷了。
孟昭到的时候,见过了司机周一,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口一个孟姐的叫。
家里的阿姨竟是在海市照顾过孟昭的那个护工余玲!
“你怎么……”
她转头看向商鹤京:“这也是你的人?”
商鹤京揉了揉孟昭的头发,说:“老谋深算嘛,你当时车祸,总得找个靠得住的人照顾你,玲姐很可靠。”
孟昭当然知道余玲可靠,当时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但……
怎么都有一种被人套在麻袋里的感觉。
商鹤京已经牵着她的手上楼了:“这间主卧是你的。”
孟昭想到和傅西洲结婚那三年住的也是主卧,不由笑出声。
“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房间还挺大的。”
和铂悦府不相上下,窗外就是花园的风景,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即便是冬日,也有许多绿植。
视角最好的位置正好是一棵柿子树,此时树已经光秃秃了,但几个橙红色的柿子还挂在上面,喜庆又热烈。
“那棵树是你种的?”
“嗯,觉得你会喜欢。”
孟昭哼了一声:“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商鹤京认真道:“我听傅家的人闲聊说,你想在铂悦府种柿子树,但是傅西洲没同意。”
孟昭愣了几秒,轻声说:“因为柿子树没有进口黑松那么漂亮贵气,所以……”
“嗯,可你喜欢。”
商鹤京从背后拥住她,指着花园里那棵树,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强势。
“从今往后,孟昭喜欢的,孟昭都会得到。”
孟昭低头看着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终于开口:“你和周家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
商鹤京简短的描述了一遍这段时间京市的状况。
大概就是他确实以联姻的姿态回去了,也多次私下拜访周父。
在联姻的前一天,周家海外公司股票崩盘,多个项目出现事故,婚事不了了之。
孟昭担忧道:“那周父就算反应再慢,也该知道这些事和你脱不了关系,周家知道了,商家估计很快也会知道的。”
商鹤京笑着说:“未必,商家那群人刚愎自用,最多只会觉得我在海外混出了一些名堂,但绝不会相信我有多大的势力,这盘棋还要下一段时间的。”
孟昭轻咳了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