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日子,干脆豁出去了!
只要没弄死她,她就一定会找机会还回来的!
……
医院。
医生给孟昭处理背后的伤口时,商鹤京就在病房里亲眼看着。
孟昭后背被烧掉巴掌大的皮,医生清理烧焦的皮肉时,孟昭疼的脸色惨白,额头冒出虚汗。
他紧紧攥着拳,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
孟昭的手却在此时覆上了他的,有气无力道:“疼。”
商鹤京把手送到她嘴边,说:“疼就咬我。”
孟昭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张嘴咬了下去。
痛意仿佛从孟昭的后背蔓延到了他的手掌,疼痛共享后,他轻轻将孟昭的头搂住靠在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他应该亲自请造型师,确保她的礼服没有任何问题的,可他只想着在捐款上给她撑腰。
那一千万和她背后烧伤的皮肤比,又算的了什么?
孟昭疼的颤抖,轻声说:“好像……和你在一起以后,麻烦更多了。”
商鹤京的身子一僵,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可他不得不点头:“嗯。”
孟昭扯唇笑笑,虚弱道:“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觉得自己运气不太好,不是那种遇不到好人好事的运气差,是所有好人好事好东西到了我的身边,都会变质。
我就像个漏勺似的,那些好的都会漏掉,剩下一些残渣,装点我这本就破破烂烂的命运,但是……”
孟昭闭上眼睛,缓了一会,说:“可你让我觉得,我是留得住好运的。
商鹤京,我偏要和你在一起,绝不要把你漏下去。”
商鹤京心头狠狠一震,眼尾忍不住泛红。
“你才不是漏勺,你明明是……”
“什么?”
商鹤京低声说她:“一个长着竹叶青舌头的小树懒。”
孟昭扯唇笑了:“我就知道是你……商鹤京,我在傅家老宅罚跪那晚,那个绣着树懒的热水袋是不是你塞给我的?那天好像就是十月二号……你的门锁密码,是吧?”
漫长的沉默后,商鹤京彻底投降。
“是。”
他用钱封了傅家佣人的口,给她塞了暖水袋,脱下大衣裹住她,撑伞在她身侧陪伴,直到传来商岚让保镖送她回铂悦府的消息。
那夜狂风暴雨,他发起高烧,却更坚定了内心那抹阴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