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又将剩下的十圈跑完,最后双腿都在打颤。
可她还是不死心的绕回了早点摊:“老板,十个小笼包,两个茶叶蛋,两杯豆浆。”
……
孟昭回到海棠苑,刚洗完澡,门铃就响了。
她看到是商鹤京,赶忙打开门:“这么早?”
商鹤京说:“找你吃早饭。”
走进来后,才看到孟昭的餐桌上摆着楼下早点摊的东西:“你下楼买过了?”
孟昭点点头:“我去跑步了,路过闻着好香就买了,一起吃吧,你买的是什么?”
商鹤京说:“餐厅送来的。”
他摆碗筷的时候,孟昭已经去吹头发了。
他盯着孟昭换下的运动装看了许久,才说:“孟昭,你什么时间跑步?”
孟昭吹着头发没听见,腰上突然一紧,脸蛋紧跟着红起来。
“我头发还湿着呢……”
商鹤京的手指嵌进她的湿发中,一手接过吹风机:“我来。”
孟昭一时有些僵住。
从小到大,哪怕是和傅西洲结婚的那三年,她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被服务的感觉。
热风不远不近的吹拂着长发,每隔几秒就换个位置,男人的手轻轻的扫动着,确保每根发丝都变得干燥柔顺。
孟昭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居家的套装,商鹤京站在她身后,体型比她大了好大一圈,眼神专注的看着她的长发。
像是两个在一起很多年的人,享受着周末清晨的安宁。
商鹤京抬眼,眼神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吹风机“啪”的一声关掉,噪音戛然而止。
他笑着问:“发什么呆?”
孟昭说:“我们真的认识很多年了。”
“嗯?”
“要是从认识对方的时候就认定对方,那就好了。”
商鹤京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低头,扯出一抹笑:“你真是能随随便便就让我不好受。”
孟昭忙转身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啦,是……”
“可我是。”
商鹤京双手撑在洗手台前,将她圈住,深邃的黑眸盯着她:
“孟昭,那个时候,我没资格认定什么人。”
孟昭皱了下眉,听到他挫败开口:“那时候,我太穷了。”
穷到连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只能小心翼翼的缩起来。
直到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