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商岚相处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商岚发起脾气来有多吓人。
她忍不住握住了商鹤京的手:“可惜,承洲大哥这么年轻就过世了,傅氏最终还是傅西洲的。”
商鹤京抿了下唇,没有做声。
随后,三人一道出门。
商鹤京和裴郁先把孟昭送到了公司,看着她走进bo大楼才离开。
裴郁收回眼神,说:“你不介意她知道a国的事,是因为她身边那个谢赫恩来自a国吧?”
商鹤京的眸色冷了几分,说:“我想不通,目前来看,谢赫恩没有做任何对孟昭和我不利的事,他甚至给了孟昭一件防身的暗器,a国的人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裴郁哼哼两声:“那边精神病多呗,说不准这就是个闲的生花的小少爷,未必是当年重创咱们的那个家族的人。”
商鹤京的手指轻轻的敲着膝盖,半晌才道:“静观其变吧,我总觉得……是山雨欲来。”
……
傅家老宅。
商岚下楼时,看见傅西洲坐在客厅,吓了一跳:
“一大早你不去公司,怎么跑这里来了?”
傅西洲的衣服皱巴巴的,下巴上的胡茬和眼下的乌青让他看起来狼狈又疲惫。
“西洲,出什么事了?你别吓妈妈!”
傅西洲把手里那张攥皱的纸递给商岚:“我在这里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这件事——
妈,这就是你关心我的方式?瞒着我赶走了我的妻子吗?瞒着我让孟昭跟我离婚吗?!甚至在我让于然去查的时候,还让韦言动了手脚!
如果不是我昨天亲自去查!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商岚的眼皮狠狠一跳。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西洲,妈也是不得已的。”
傅西洲冷声道:“不得已?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能让你替我办离婚证!”